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却不敢出言反驳,看他倚在门口等着,她只好低声说:
“那我、我要,麻烦你帮我结帐。”
等了一会儿,他没动。她只好小声再重复一次:“那个、请你帮我结帐。”
“连成兰,刚才跟妳一起出来的是妳男朋友?”
“咦……不、不是。”至少已经不是了。
瞳仁收缩了下。“那就是已经分手了?”
“这、这不关你的事吧?”她心里有点不高兴,却不敢发作。这男人真讨厌,到底要不要结帐?
“妳说话真小声,说给自己听啊。”他看见她脸胀得红红的,没再笑她。“我还没吃饭,成兰,妳请我吃个饭吧。”
咦?
“哎,妳等我一下,我去跟老板说一声。”他转身进书局。
“等等、等等……”她莫名其妙,一头雾水。请他吃饭?她要回家了啊!
他突然像想到什么,又推门探头跟她说:
“我刚才有没有跟妳说,连成兰,我现在单身,妳随时可以倒追我?”
咦?
女孩二十岁,男人始终被遗忘——
“喂!”
抱枕砸在他的睡颜上。他连动也没动,继续睡在沙发上。连成兰忍笑,索性捣住他的鼻子。“再睡嘛再睡嘛!你再睡下去,今天晚上只有蛋炒饭,没有栗子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