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兰颤了一下,用力眨眨眼,惧意虽然还在,但记忆逐渐回笼。她要笑,可是笑不出来,只能小声说:
“你当然是贺时贵,干嘛……干嘛这么大声,你吓到我了。”
真的吓坏她了。刚才,还以为是哪个陌生人出现在她床上……怎么搞的,他怎么会在她的记忆突然消失一下?
他默默地注视她半晌,然后咬牙抱住她的身体,凶狠道:
“成兰,妳敢再忘了我试试看!”
“谁会忘记你!”她小声抗议,轻轻拉了一下他黑得更漂亮的头发。
他深深吸口气,报复性地咬了她的耳垂一小口,恶劣地笑:
“是啊,妳要敢忘,我就天天黏住妳,让妳哭着求饶。”
“你变态啦!”她推了他一把,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有平静。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刚才……
他用力在她嘴上啵了一下,哼声下床:
“被妳吵醒,我也睡不着了。身上都是妳的味道,我去洗个澡。”
“你、你什么意思啊……我的味道不好吗?”她闻闻自己身上的气味,低声抱怨:“我都没嫌你老是喜欢在睡前吃一堆甜食才上床,你嫌我?”
安静的凌晨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坐在床上,在灰蒙蒙的天色里看着自己房内的摆设,等了很久,水声停了,他也没进来。
她迟疑一会儿,不敢自己一个入睡,换上干净的睡衣赤脚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