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喂!”她是胆小,但好歹给她一点勇气吧。
他用力亲了她的嘴一下,满意地看见她吃痛的表情。
“需要我帮妳脱衣服吗?”
“我可以自己来啦……”慢慢地举起手,要拉下拉链,发现他一直很嘲笑地看着自己。她胀红脸,轻轻挥手。“你可以出去啦。”
他双臂环胸。“我很想看妳怎么脱啊!”
“出去啦!”
“妳连腰都弯不下去,裤子也脱不动吧?”他恶劣地笑,然后自认好心帮她拉下拉链,随即愣了下。
“喂,你干什么啦!”她丢脸丢到家了,一拉下拉链,里头什么都没穿。她小声叫道:“我背后擦伤啦,保健老师叫我先不要穿内衣,你色狼啊你!”很想踹他一脚,但连举都举不起来。
“妳……就这样回来?”他话才说完,小鸟铃声就吱吱吱地响了起来。
除了管理员定时收费外,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拜访,贺时贵根本不想去开门,看见她一脸惊慌,怀疑地问:
“妳知道有人要来?”
反正看也看过了,在她抗议里,他顺便帮她脱下运动裤。双膝也涂着药水,足踝有点肿,出乎他意料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