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一天毫无节制的吃,我付钱?”
“勉勉强强接受。”见她想起身,试了好几次竟然爬不起来。他皱眉,发现自己很不爽看见她这样。“妳要做什么?”
“我、我想洗个澡……”
“现在?”
“我痛死了,保建老师帮我消毒上药,可是我光坐公车回家就冒了一身汗,好黏,药水我都带回来了。贺时贵,你扶我一下好不好?如果可以,再帮我放洗澡水。”
“要不要顺便帮妳洗?”他没好气说,扶住她的腰,瞄她一眼,看她没有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腰部应该没有受伤。
他加重力道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浴室放她在马桶,然后转身去放洗澡水。
她觑他一眼,吞吞吐吐说:
“贺时贵……”
“嗯?”
“那个,我被减薪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薪水还够两人花。”只是短期内没有办法再帮他添购昂贵的衣物。见他没有为减薪有任何反应,她暗吁了口气。也对,他并不是很在乎物质方面。她紧张地搓搓手,随即暗声喊好痛,忘记手上有伤了。“贺时贵,水不要太热,会很疼的。”
她一说完就看见他把热水转大,这个人真是无赖!真想从后面送他一脚。
“妳在学校又被欺负了啊?”
他看起来很象是随口问,但她闻言露出微笑,不行笑,嘴角好痛。她把中午的事简短地说了,包括她舅舅正好来学校,她甚至怀疑是她没有回家过年,舅舅才专程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