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贺时贵就看见有个女人宛如老太婆般躬着虚弱的身躯,提着大袋的东西忙着开门。
这女人是谁,他一眼就看出来,只是有点惊讶她穿着男生的运动服。
看见她的膝盖直不起来,他上前从她身后单手搂抱住她的腰,另只手帮她提起沉重的大袋子,在她惊讶的叫声里,把她当大布偶般的抱进屋子里。
“贺、贺时贵?”
“妳连我都认不出来,昨天晚上妳是做假的吗?”轻而易举把他的女人空降到沙发上,放下袋子,正要吻上她的后颈时,鼻间飘过一股红药水味。
“轻点轻点,很痛耶。”她低声抗议,脸红成一片。
痛?他绕过沙发,看见她鼻青脸肿,着实愣住。
“成兰?”
“是我啦!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
“妳……”他难以置信,轻轻碰了下她涂着药水的颊面,见她吃痛地缩了肩,不可思议地问道:“妳在学校受的伤?”伤得不算重,没严重到送医急救的地步,但满脸满身都是药水味……他应该要在场的,不是吗?
连成兰用指腹轻轻戳了下脸颊,好痒,不能抓。她解释:
“我中午帮你买便当的时候,不小心卷进学生的混战里,我怕你担心,就请倪老师送便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