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他心不在焉答:“妳都看在眼里,是不?”
电梯门开了,他拉着她走出来。果然很冷,他侧身看了连成兰一眼,她很专心地把凉凉的小手伸进他的口袋取暖,他哼哼一笑,并没有阻止。
在等待出租车的过程里,她忽然说:
“嗯,我都看在眼里。”
贺时贵闻言,愣了下,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在回答几分钟前的事。
“贺时贵,到了学校,你不准、不准随便跟人跑喔。”她殷殷叮咛。
“跑?我还懒得动呢。”他懒懒地说。
“那,那如果有人把她的甜点分给你呢?”
“……”
“你还这么认真考虑!”她小声抗议:“你以为、以为有多少女生能忍受接吻的时候,都是恶心的味道啊?”
“喔……那其它人都是什么味道啊?”
“我怎么知道!”她低声骂道。给她一个保证也不肯!真过份,明知她没有什么自信心的,偏偏他又表现出有人在他面前摆了一份甜食,他就会摇摇尾巴跑了。
“嗯……我也不知道,我没那嗜好。对了,早上我嘴里是什么味道?”
“早上你嘴巴里全是奶酥的味道。”
“中午吭?”
“樱桃蛋糕……还有巧克力甜甜圈。”她扮了个鬼脸,做出很恶心的表情。
“下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