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咏兰:“什么为什么。”
胡横:“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胡咏兰笑了:“有这股劲头你当初怎么不去问问秦志远,他为什么要对我们母子俩做这种事情?”
胡横:“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都三十多岁了!”
胡咏兰冷冷的说:“过去很多年就可以当作这事不存在吗?我只是在放下和不放下之间选择了后者,我有错吗?”
胡横嘴唇都在哆嗦:“可这是杀人啊妈妈,他虽然有错,可是,可是……就像一个人闯了红灯,那他就必须在路上被撞死吗?”
胡咏兰慢慢转动了一下眼珠子:“那不然呢。已经闯了红灯,可不就要做好被收尸的准备么?”
胡横哑口无言。
他稍微冷静了一下,又抬起头来:“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对他动手,而且要跑出去那么远?这么多年来我没见你对他起过杀心,你现在为什么突然这样?”
胡咏兰伸出一只手捋了捋头发,在床边坐下来。
随着她的嘴唇一开一合,胡横终于完整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本,胡咏兰并没有想杀秦志远,她几十年如一日地沉浸在对秦志远一家的偷窥中,隐秘感和刺激感就是她长久的舒适区。
她的舒适区第一次打破还是胡横在上初中的时候。当时秦志远搬家,突然之间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那次她紧跟着搬了家,没过两天就又开始美滋滋地进行她的偷窥行动了。
在胡咏兰的视角里,秦志远从来没发现过她的存在。她的侥幸心理简直要爆棚了,仿佛幸运女神也在包容她的小癖好。
因此她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大胆。一开始她还戴着口罩帽子遮遮掩掩,后来出门就经常忘记戴口罩,或者不知把帽子丢到了哪个角落……但胡咏兰总有种莫名的自信,认为不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被秦志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