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何倩说过,这是身体一个有趣的机制——太久不动,你的身体想判断你是不是还活着。
他估计床上的人一定已经熟睡了,不然不可能这么久没动静。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从床底爬了出来,打算弓着腰偷偷溜到门外。
临走前,他突然有点好奇那个安静的旅客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他又折了回去,他不知道这会是个让他后悔的决定。
借着窗外路灯的余光,他往床上瞅了一眼,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床上的人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腿直着。
秦嵩的目光慢慢往上移动,黄媛瑞歪着脑袋在黑暗中静静地盯着他。
……
秦嵩满头大汗地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
以前这种时候他都会找根烟抽,现在他抽不了烟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把窗帘拉开,站在窗户前透气。
虽然昨晚做了梦,但起码他也睡着了六七个小时,他感觉自己精神状态好多了。
他已经不奢望拥有以前那样安稳香甜的睡眠,做噩梦就做噩梦吧,能睡着就行。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现在是他来到新加坡的第三天。
秦嵩站在窗前喃喃自语:“才三天吗,我感觉过了快三周了……”
第9章 恐怖故事(七)
秦嵩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下楼去找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