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晏晏的表情,补充说:“你别不信,今年开年一个俄罗斯运动员登山摔死了,看了那个新闻没?”

“给我推的新闻不是这类。”晏晏说,“我听儿子说过,是兰骊的男友哦?”

“没出意外前,lily想和那个运动员结婚,兰妍出来劝了,后来兰骊就和那个男友同居不结婚,避开婚姻财产分配。”

“当年小兰总成了杀猪盘分割公司给娄林异,给了兰家多大个教训啊。”晏晏笑:“说白了,你就是怕兰老师心眼子多?他没干坏事,在星星受伤的时候,还站出来安慰她支持她,你就不相信他是好人?”

志明说:“我该信吗?我这险峻的运气?”

吉祥出来扫瓜子皮,摆一盘切好的新水果,给晏晏递一杯茉莉花茶。

晏晏起身咯咯笑着说:“老甄比吉祥老得快多了,志明,你俩‘老妻少夫’多少年了?黄书生哪儿救的这只报恩的傻妖精?给老姐妹透露一下,老甄先走了我就去捡。”

“胡说什么,”志明拍桌:“我明明是上山扯张大旗到处剪径,强抢过路的美貌民男”

吉祥进去厨房里整理他的宝贵空间,志明小声说:“晏晏,你说出来我确实觉得奇了怪了,吉祥每年去一回少数民族的白珥族,非要我跟着一起去拜白珥族神像,以前的时候,他还穿上人家少数民族的衣服对着神像跳舞,白珥族人跟他都熟悉了,他一跳我就头晕打瞌睡,睁眼他就说结束了带我走,白珥族吃辣的去湿,我吃了不是拉肚子就是犯痔疮,他肠胃比我脆,但是就一直习惯辣的那口。”

志明说:“你别不信,在白珥族次次拜到中途我必头晕发困,按时按点。”

“肯定很灵。”晏晏慎重地说,“我也拜拜。”

两人从科学文明侃到怪力乱神、家长里短、花里胡哨。

吉祥有时过来坐一会儿,在旁边削皮弄菜干些家务,不然就是发呆。

志明跟她偶尔谈起什么事,必须得提起兰时或甄蕊蕊时,晏晏就挺难堪的。

“蕊蕊结婚开始的时候总是哭,兰时喜怒无常,对孩子倒是不错,但是不怎么管她。”晏晏心情复杂,“我骂她自找的,她也不敢跟我讲这都是她哥哥后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