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尴尬地拿过一块,鹦鹉学舌地说:“谢谢an。”

兰钧好奇地看屏幕,“你们在做什么?”

郑盈泰解释:“创业做游戏,我们是一个团队。”

兰钧说:“lily和cas应该喜欢这样的游戏。”

志明眯起眼睛嘀咕,“是幼稚的意思?”

兰钧冲志明一笑:“郑盈泰带来的毒舌小仙人球。”

志明瞪大眼睛,一股热流窜上她头顶,心里扑通一下。

她脸、红、了!

吉祥猛然站起,生气揪住兰钧。

“你逗我老婆!”

志明瞠目震惊,怪不得这小兰总以前女色情人不离身,这个狗东西这么会撩人,真是情场老手!

兰钧吓住对吉祥摊手,“我只是开玩笑,正常的social,非常正常。”

吉祥拧眉推他,“不能惹我老婆,不行。”

志明在吉祥身后怒搓脸蛋,让红色消下去。

围观的郑盈泰笑。

“an,憋坏了去俱乐部,这里唯一的女性是有夫之妇。”

“和lily、cas见面的这一天,不能去玩。”兰钧深沉忧郁地靠住吧台,“让我怀念父亲的感情和回忆。”

志明为刚才被撩动,羞耻地嘲讽报复,“偶尔见上一面孩子,跟做客玩别人家的宠物唱几句好有什么区别?小孩吃喝拉撒、发脾气捣乱不愿意学习的时候,那些难缠麻烦的一面是别人在面对,在小孩最可爱情绪好的时候花花钱,抽一两个小时散播一下自以为是的便宜父爱,就很伟大很负责任了?孩子的黑暗面和乏味辛苦的地方你根本见不到,当然岁月静好!”

吉祥定住目光看她。

志明的弟弟出生的小时候,读书时的她就没少被妈妈叫去照顾小孩,父亲就是这样偶尔回家露个面,基本都在外面忙着自己的事的样子,丢下孩子们给满腹怨气但只以为是命苦的母亲,孩子的性格和表现不让他满意的时候,就高高在上的指责母亲和孩子们,母亲再发泄到不知道为何、理所应当早早共情家庭苦难的女儿志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