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回到家里坐了一会儿,拿凉水冲脸,打了一个寒颤。
我可以报复。
现在这个位置,整人太容易了。
我的手一点也不会脏,可以害人而完全不参与,出事也轻轻松松的推卸掉关系,再做出和善公平的态度,去拉拢不明真相、视野受限的下层员工们,还可以选择利己的时机去为他们伸张正义。
而且所作所为合理至极得让别人吃尽闷亏,做得多了能逼别人走,能让别人被磋磨得发疯,隔岸观火、心安理得地推动亦推卸。
太容易了,向下看,看着一堆懵懵碌碌的鱼肉。
我才坐到组长的位置。
我也加入森林中,成为一头吃肉的兽。
她翻动手机,翻到郑盈泰的号码,手指停住。
打这人的电话有什么用?
“老公。”
她改口说。
志明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她猛然啃住吉祥的嘴,把男人往卧室揪扯。
“有意思吗?”
“这有意思啊!”
志明愤怒地自问自答。
“我吃了那么多苦,凭什么让那些糟践人的卑鄙王八蛋心安理得、岁月静好!”
刀都送我手上了!
她凶残起来,忽然母兽一样咬住吉祥的肩膀。
手机响个不停,志明一看是小旭的来电,抬手就甩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