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风水转来转去,真没影响啊?”
她不觉得高兴。
她觉得恐怖。
志明也就学前组长霸凌的做法,把最基础的项目分给现在是副组长的她,孙玉玉态度还挺正常,笑眯眯地有时候跟她回忆过去的办公室记忆,当然是不包含算计打压她的部分。
按惯例是组长和副组长一起面试和培养新人实习生,志明也就分了一部分人员给孙玉玉考核培训。
除了得认识许多新人,工作上大致相安无事,人模狗样的小旭时不时来找她摸鱼,中午拖她去人事办公室吃午饭打最新的游戏,两个人时而一起发胖,然后互相嘲笑。
月底孙玉玉的项目组里,一个新人小姑娘忽然嚎啕大哭,冲出办公室。
熟悉的崩溃、哭声,志明的心弦一颤。
她把那个崩溃的小姑娘叫进办公室,小姑娘语无伦次,声泪俱下地说自己什么也做不好。
其他实习生也说她是屡次出错,业务做得不行,排在最后。
志明单独跟新人聊了一阵,原来一个通知传达给孙玉玉后,她分给组内的新人时,搞信息差和制衡。
也就是把好的分给听话和好控制的人,把没有意义的分给不服从的或者是优秀不好控制的,然后带头排挤和批评,其他新人为了得到工作和机会,也就上行下效,让孤立成为最弱势的小姑娘被结结实实的忽视和打压,陷入自疑自责,然后理所当然的循环出错。
志明翻看小姑娘的实力派简历,怒不可遏。
她让小姑娘出去,把副组长叫进来,门也不关,愤慨至极,劈头盖脸地发泄怒骂。
“她是做架构逻辑的,去对表格数字、报账打杂搞接待,肯定出错!你真有本事,让新人在她专业领域显露特长!”
志明火气,“你又要弄废一个人,这新人不服你,不给你便宜占不巴结你,是不是?”
办公室所有的人看她们。
孙玉玉不慌不忙:“组长,你这么说得拿出依据来,猜测煽动是八卦和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