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我在乎你。”志明涌出泪水,“我他妈管那些外人怎么看我?他们都是隔岸观火的狗屎资本家!我只要挣钱拿工资,不在乎狗屁王八蛋的脸色!”
只有你跟我一起不平,明知道我身处最底层被排挤,你还是来和我做朋友。
你鼓励我从阴霾里走出来,你告诉我世界很大、打压孤立我的人并没有多强多可怕。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志明懊悔,“我说过你不要跟我交好他们是真小人,很会搞背后手段!”
“跟你没关系!”晏晏瞪眼,“甄精英的整个团队都对我很好,组长怕我对她不利!她跟副组长坏事做多了,怕被翻盘清算,心里有鬼,就觉得我会成为威胁!”
晏晏在咖啡店点咖啡,痛骂赶走她的人,她告诉志明:“副组长跟着组长混,物以类聚,他们都不是好人。”
志明怒火,“很明显!”
“其实副组长没本事,什么业务都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只在领功的时候表演冒头,”晏晏忽然说:“他的名校学历和简历是造假的。他没有真才实学,全靠站队巴结组长,一路糊弄人、捡漏抢功上来的!组长成天算计人这么多心眼子,本身也没什么过硬的实力,副组长这类无用的人就最好控制,他们组成团体是臭味相投、”
志明三观崩塌。
“学历造假?”
晏晏点头,轻蔑地说:“假的!什么‘副组长’?就是个会钻空子搞关系的油条混子。”
“我不在乎那些混子小人怎么样了,”志明伤心,“我你要走了”
上班有什么意思?
晏晏不在,工作又变回从前的险恶与冷漠。
她的眼泪流出来,咒骂险恶阴损的小人,晏晏也拿纸巾擦气得要命的眼泪,喝下一口咖啡。
乔晏晏辞职不干了。
志明的心空了一块,悲伤失落地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