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想,我把泥巴复刻得越像别的东西,老婆看我的手就会越热情。

她还告诉吉祥在很多年前自己把右手用坏了,稍微重些的东西就不能提,最好的情况下,用笔写字也超过不了二十分钟。

她捧起他健康的右手,放在脸颊蹭抚,倾慕它的健康和灵活。

吉祥想,这是我以前偷你水瓶、偷你丢下的食物的手。

志明贷款的房子其实是按独居的大小买的,厨房小,两个人进来空间就十分有限,吉祥挤缩着大长个子在水池旁洗菜。

志明炒完一盘不敢恭维的焦皮绿菜叶,把锅铲伸进水池冲上面黑黑的糊块,异样的说,“水怎么这么凉?”

“热水器坏了。”

志明在围裙上搓干手掏手机,“坏多久了?早跟我说啊,现在就叫师傅维修。”

吉祥伸手继续洗菜,被打电话的她一锅铲柄拍掉,“手不要碰冷水,我来干,你出去坐着。”

他瞬间阴郁下去,黑黑的眼睛盯住她,不说话也不动,直直地站着。

志明最后一句对师傅出价语气刻薄的还价,被闷塞进吉祥穿毛衣的胸膛。

吉祥紧紧箍着她,语气危险地问:“老婆,我是、没有用了?”

志明吐槽,当家庭煮夫还干出职业道德和荣誉感来了?

她讨价还价失败,掐了电话,不满的说:“家务谁不会,这么基础的活,你喜欢不如干家政去,工资还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