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专注他手上正在变形的泥团,志明的脑袋探过吉祥的肩膀,皱眉认真观察他的操作。
她手把手的指挥,吉祥与她的十根手指支撑与交织,塑造与摆弄着泥料,无意中互相温暖和配合。
她像母亲一般,抱拥巨大的孩子,偎在他身外,教他蹒跚学步。
吉祥的脸红了,心砰砰跳出胸膛,越来越剧烈。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
心跳开始剧烈到让他受不了。
吉祥喘出一口气,猛然夹紧手指,把志明锁住,她被吉祥这一下拖拽住,困在了桌子上,泥团“啪”的被吉祥僵硬住的大手压瘪。
志明愣了愣,对着瘪了的泥团质问而威胁地嚷起来,“怎么?”
你不会是不想学了吧?
她心里一愣,那就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反正是要逼你发挥模仿能力,给我分担生存负担,给家里出力。
黄志明目露凶光,心情变得功利冷酷。
每天上着受欺负的狗屎班,和垃圾人勾心斗角求生存,谁心甘情愿只能被困在那个鬼地方,干到最终被解雇赶走?
李吉祥你既然有很强的模仿能力,就得用上来给家里干活!
志明眯起眼睛,表情里露出要发火的前兆,然后看到吉祥脸红得像要滴血,瞳孔转动,脸微微地颤抖。
“老婆抱我,”他低声说。
志明脸上的肌肉抽起来,“谁抱你了?”
雕塑老师也会这么教捏泥巴啊?
吉祥点头似的,垂头笑了一阵,继续锁着她的手和自己的手。
志明愣了愣。
她嘲笑吉祥的纯情,你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