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不给出任何解决方法,就是说他们私下商量工程师调配不合理,不能让郑盈泰帮忙。
志明压着火气,“那我跟上面申请调配同事顶上老山的缺口,这可以了吧?”
组长冷硬地顶下去,注视郑盈泰:“人员调配是我来安排和申请,同时看郑盈泰是否可以配合。”
郑盈泰轻轻咳嗽一声,尴尬的说:“看着办吧。”
组长皱眉,压下郑盈泰谈话。
小虾米志明和怒不可遏的乔晏晏离开,远远看着他们不知在说什么,郑盈泰点点头,组长脸色不好看,似乎在指责批评。
乔晏晏去了茶水间,扯扯志明的袖子一起。
单位难喝的咖啡倒下来,乔晏晏气得要哭了,“我好声好气跟组长讲,她为什么一直冲我发脾气、批评我啊!”
被弱肉强食折磨透了的志明说:“因为她可以和郑盈泰合作谋利,而我发火得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只有你是最好拿捏的实习新人身份。”
乔晏晏真的哭出来了,志明到处找纸巾,拧眉递给乔晏晏。
“我不想在这个项目组呆了。”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说:“又要解决问题,又否决我们的办法,不准我们找支援”
志明麻木的说,“他们就是希望我们的工作变多变杂,风险变得更多、最好累出错误,这样越容易出问题,出了问题就能重重打击我们,毁坏前程。”
周围一直有人爱着的乔晏晏开始面对四面围堵的黑暗凶险、志明每天面对的日常。
志明安慰:“没事,你是实习的新人,组长虽然指责你指责得凶,但责任落在我身上。”
乔晏晏阴阳怪气地愤怒:“凭什么‘只是助手’的你担这个责任,怎么不是影子都不见的‘负、责、人’副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