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绷起脸,麻木地看车窗外灰蒙蒙的天,想到自己给敌人做嫁衣的又一个项目,自己在背后被人联手算计设计得明明白白的。

郑盈泰很清楚,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要不来吸她和乔晏晏这类小员工的血,要么袖手旁观,共荣共利。

吉祥在耳边反复的澄清和崩溃的絮语,嗡嗡嗡的随着志明对命运的无能为力一起包裹住她,沉沉的向下坠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什么,多事的来了一句:“客人,你弟弟真像个姑——”

志明骤然应激大叫:“谁弟弟!”

她更大声的骂骂咧咧:“这是我儿子!”

司机闭嘴了。

吉祥不知道她在说谁,还沉浸在画猫的失败里。

司机奇怪地从后视镜瞅这对奇怪地男女。

志明愤怒,我真的那么难看?连一个瘦成骨头的狗男人也比不上!

她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先稳定吉祥,“猫猫狗狗肯定是要动,你那么在意它不懂你的要求,拍下照对着画几笔就好了嘛!真死板,我叫你别碰猫,还是被它抓了!”

她发泄地怒搓吉祥毛蓬蓬乱支的黑发:“头发长得乱草鸡窝似的,刺得我脖子疼,给你都剪了!”

志明啰啰嗦嗦,接着怨恨地指责起过去所有给她添麻烦的生活琐事,吉祥垂着眼睫,粘在猛然变成连续炮仗似的老婆身上不吭声。

她的胸被摸了一把,吉祥的手还往下按了按。

志明鼓瞪眼睛,掐住他脖子摇晃。

“狗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