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又快速的把这些带标题页的部分拍了下来,把书放回原位。从微信上把这些照片发给周局。利索的干完这些后,温沉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常平两个多小时后就要下班回来了。他打开所有屋子的窗户,散一散酒气,到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叫醒常贵给他喝下去。
又带他去卫生间洗把脸,刷刷牙。然后拿出两块口香糖一人嚼一块儿,好在常贵喝的酒不算多,打扫好战场后,已经找不到喝酒的痕迹了。
常平要比正常下班回家的时候早一点,她心事忡忡,略带怒意,回家后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根本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微弱的酒气。
“怎么了?复工第一天就这么不高兴?”温沉靠着门框问道。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该去做饭了。”常平刚起身要从床上起来,温沉拦住了她,“哎,你再躺会儿吧,不着急吃饭。下午陈姨送来好多包子,她要去她儿子那了,估计回来早了。晚上咱们做个汤,吃包子就行。”
常平也记不清陈姨的儿子到底结没结婚,只记得陈姨说过那姑娘怀孕了,她得去伺候着,那会儿陈姨还抱怨,孩子上学之前估计都离不了人了,这么看来她确实要很久后才回来。前几天她就把店里的东西该打折的打折,该送人的送人了。
“说说吧,遇到什么事儿了?”温沉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
常平没好气的说,“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教导处那位。”
“她又作妖了?”
常平从床上坐起来,愤愤的说道,“我们校长都不追究了,王老师也一直帮我说话,就她一直不依不饶,给我数着旷课的天数。”
“那要挨处分吗?”温沉目前还是一副看热闹的嘴脸,就差手里抓一把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