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定要有意义的。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有意义的。”
“那人生是有意义的吗?”
“我不知道啊。”罗美娟很坦然地回答,“但我想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有没有意义都可以开心一点。”
“为什么能这么简单?”
“活着本来就不太难啊。”罗美娟笑道。
那天夜里,郁曼成又梦到了夏逸,她就坐在他卧室的那边椅子上,静静注视着他。他知道是梦,便问道:“为什么我总是梦到你,梦不到郁川。”
夏逸道:“因为你以为我恨你,我能让你好过些。梦到郁川只会让你更恨自己。”
“那为什么梦里你还是那么伤感,看到我这样,你应该很高兴。 ”
“大概我也没有那么恨你。”夏逸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
醒来的那一刻,郁曼成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恍惚以为夏逸就在外面,没穿鞋追了出去。直到看到夏逸的骨灰盒还摆着外面,他才彻底清醒过来了。
几天后,罗美娟带来了一副新作品,是一个女人的肖像画。画得并不仔细,但眼神拿捏得很精准,郁曼成一眼就能看出是夏逸。画中她正很惬意地在花园里荡秋千,一派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