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附近有小孩子,他把气球送掉几个,最后一个他攥在手里,道:“把这气球系在我哥反光镜上,他出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车。”
郁川笑着把气球系了上去。黑色的车上飘着一个红气球。夏逸旁观着,也觉得很有趣。
郁曼成一出来却又垮脸,斥责道:“你真的很无聊。”
他直接把线扯掉,夏逸抬头看,红色的气球飞上去,很快就隐没在蓝天上。她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你哥好像不喜欢这样。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他误会你了。”
郁川道:“随便了,那是他的事。大不了我多偷他家里几包卫生纸。”
夏逸都感受到他们都是一样的边缘人,藏在影子里徐行,只是郁川比她豁达些。
有一段时间,她和郁川的关系不错。傍晚闲来无事,郁曼成在加班,郁母看完新闻依旧开着电视,郁川就和她顺便瞄两眼。
一般后面都是法制节目,半小时能讲完一个凶案故事。穷凶极恶的歹徒比较少,一般都是激情犯罪,在节目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唯独有一次,一个人杀了同村一家五口又潜逃,面对镜头很平静地描述犯案过程,甚至有淡淡笑意。
郁川纳闷,道:“你说这人都要被枪毙了,他笑个什么劲?这么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