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那么熟悉,他嫌她热情太过,她嫌他命太好。
夏逸的弟弟格外关注他们关系的发展。郁曼成变成姐夫,对他的好处显而易见。他有个不错的工作,但总觉得寄人篱下,见郁曼成如此成功,他想要创业的心便是蠢蠢欲动。夏家虽然有些经济基础,但做生意更要紧的是人脉,夏父的熟人关系大多要退休了,郁曼成才是新贵。
所以弟弟隔三岔五就问夏逸的态度,兴致勃勃道:“你对郁曼成怎么看?”
夏逸笑道:“郁总人很好啊,是让我很佩服的人。”郁曼成孤高自傲,是她最厌恶的那类人。
“他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成就,还挺有绅士风度,对我也很客气。”他的出身优越,没吃过大苦,就误把运气当作能力。外表彬彬有礼,实则疏离透顶,骨子里对谁都看不起。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他家里做客。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冒昧。”
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想个办法要他的命。先去他家里踩个点,方便制定计划。只是现在杀他牵扯太广,不能为了一时意气动手。
弟弟道:“真不像你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好话啊?你是不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夏逸笑道:“我不信一见钟情。”
不信一见钟情,那不过巧妙的见色起意。爱情易逝,但恨意历久弥新。因为她全家人都把郁曼成捧得太高,她的厌恶感就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