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碍你的事了?”
“我没想杀人的,也不想当坏人。我只是想让一切重回正轨。你们都在笑话我,是你们都在逼我。”
“谁逼你了,是你在逼自已。”郁川皱眉,语气像是在质问。
宁文远恼火起来,猛地站起身,道:“我只是想得到我该有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我只是想让我妈能够幸福。我错了吗?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呢?你回答我啊?”
郁川没说话,只有他的伤口不停在流血,滴滴答答,像是眼泪流个不停。不知为何,她记忆里郁川是个挺爱哭的人。
“噢,我忘了,你已经死了。”宁文远苦笑道:“你是我最爱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死在我手里,我们也算是有始有终。这也不错,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真正的不离不弃。”
郁川依旧是沉默。
“一直忘了和你说,你的诗很好,我很喜欢。醉死在春风里,便不会再有枯萎与寒冷的梦。”
“那你的梦里有什么?”
“血,暴雨夹血。我不能回头了。”哪怕是梦,宁文远依旧又冷又累,疲惫地靠回沙发上。郁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他死后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