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这么会?”
“学校里教的。”
“大学里还教这种东西啊?那你们大学生可太吓人了。”他像是喝可乐喝醉了,自顾自笑了一阵。
结账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地铁和公交早就停了,叫出租回去很贵,拼车又不安全。郁川指着烧烤摊附近一家还亮灯的宾馆,道:“太晚了,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要是我让你跟我去开房,我说我们什么都不做,我就去洗个澡,然后把房间让给你睡觉,你信不信?
宁文远道:“信啊。“
“那你可太天真了,什么都敢信,小心被我卖掉。“
“其实我很少相信别人。只是想相信你。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坏的。“
郁川双手插兜,耸耸肩笑了,自然是不信。
到底还是去酒店开了一间房,郁川带了身份证,登记时就一并付了房钱。拿到房卡,他就直奔浴室,打量了一圈,道:“他们留在淋浴间的洗发水还挺多的。你要不要啊?我都留给你。”
“不用了,你都用掉吧,房费也是你付的。”宁文远靠在床上,她是真累了,眯着眼假寐。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不知不觉就着睡着了,再醒来是郁川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