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千万别多想,我和她不是一类人,少打交道好。我现在都后悔当初去找她了。”
“你也不要自卑嘛。”
董云淼猛地一拍桌子,道:“爸,你别说了,这件事就是这样,你也千万别当着宁文远的面说这话。”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是快递送了个高档轮椅来。一问,果然又是宁文远的手笔。董云淼皱着眉,道:“我不签收,你把东西退回去。不让你白跑,就当我再把东西寄给发件人,我会付你钱的。”
次日晚上,宁文远的电话才打来,听着声音也不太生气,柔声道:“怎么把我的礼物退回来了?你不当我朋友了?还是我现在不配送你礼物了。”
“不是,就是麻烦老板你破费了,怪不好意思的。”董云淼只想慢慢与她撇清关系,但也不愿得罪她。
“没事,给你的就收下,我看你爸上下楼也不方便。之前那个轮椅太破了,我买的这个好。不过这也是先过渡,等挣到钱了,你早点给他换个带电梯的房子。”
董云淼默不作声,没敢多问他要怎么赚钱买带电梯的房子。
宁文远又道:“你跟我去个地方,我有话对你说。你现在就在家里吧,我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董云淼拉开窗帘往下看,宁文远确实靠在车边抽烟。这样一来,也是不得不去了,他的房间亮着灯呢。楼下的路灯坏了两盏,宁文远站在背光处,气质也显得和白天不同,莫名多了几丝阴森。她好像比过去更爱笑了,皮笑肉不笑。董云淼坐在副驾驶上,盯着她的苍白侧脸,忽然觉得她像一条蛇,没有利爪尖牙,却能缓缓把猎物勒到窒息。
车里穿过闹市区,夜已经深了,但街边不少店铺还没打样。饭馆里也依旧有推门的客人。宁文远笑着问道:“三水,你看这条路,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