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就是很好笑。我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你可是郁曼成啊,竟然会说这种话。怎么还会羞答答像个小媳妇。”
她温柔地环着他的脖子,轻轻一吻,落在面颊上。郁曼成想回吻,多少又放不开手脚,只是一味留神别撞到鼻子,睁着眼,小心翼翼吻她的嘴唇。
夏逸又道:“有点紧张啊,你要不要听我讲个笑话活跃气氛啊?有一天两个西红柿走在路上,西红柿甲朝西红柿乙打招呼,可是西红柿乙不理睬。西红柿甲就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啊”。西红柿……”
吻抵住了她的嘴唇,郁曼成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趁着换气的间隙,道:“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而且我最讨厌西红柿了。结束了再说。”🞫ŀ
等夏逸有机会说完这个笑话,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郁曼成庆幸自已的当机立断,因为那依旧是个很无聊的冷笑话。
躺在床上,夏逸轻柔拨开郁曼成一缕汗湿的头发,借着不太明亮的床头灯打量他。如此朦胧的灯光总带着一丝柔情,笼在光下,连郁曼成平素锐利的轮廓都显得温和。
“你怎么打了个一边耳洞?” 她顺着他的发梢一路摸到耳朵,“跟祝英台似的,怎么说,曼成也要扮观音?”
“不准逗我,这是我妈在我小时候给我打的,怕我活不长。很迷信。”郁曼成有些脸红,别过头去,不让她再摸。
“不是迷信,是爱。你是被母亲爱着的孩子,一生都会幸福的。”夏逸倦怠地笑了笑,“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电话去那种地方了吧?”
“就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