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管理层绝对不能接受那个“否则”的情况发生,临时跑了一个重要客人,还住到竞对那里去了,而且还是在看过房间之后。要真是这样,各种各样的猜测都会冒出来,比如是不是做房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他们接待的时候得罪了人。
谷烨责无旁贷,即刻下到大堂,跑去前厅部办公室找房控员查房态。
但就是这么不巧,八楼那个位置的套房标记为“住客房”,而且还是长包。
客人是一位尹小姐,已经在里面住了一个多月。谷烨与她打过几次照面,记得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穿戴时髦,手上祖母绿切割的钻石大如冰糖,要不是带着个十多岁的儿子,绝对看不出已经四十出头了。平常待人接物也很客气,算是一位很体面的客人。
谷烨当时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但还是打电话过去问了问,只把死马当活马医。
却不想尹小姐一口答应,说自己此刻不在酒店,委托私人管家替她把东西搬到六层,等她晚些时候回来,再到前厅换房卡。
谷烨惊喜,直觉尹小姐救了他的命,千恩万谢之后挂了电话,即刻叫了几个礼宾部的小伙子行李员,上去帮私人管家搬东西,再通知客房中心重新做房。
而后又看两边的客房,一间标记“保留”,本就是给首秀来宾准备的,调整一下即可。另一间的客人也是今天退房,时间其实已经过了。他让前厅的接待员打电话上去提醒,毕竟还得给房务部留下做房的时间。
结果却又让他见识了人类的多样性。
接待员电话打过去,很客气地说时间已过,提醒客人下来办理退房,以免产生额外的费用。
那个客人很惊讶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续住?”
接待员说:“先生您要是续住,需要提前告诉我们,这间客房已经预订出去了,今晚我们满房,恐怕没办法给您临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