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边都伤了心。
丛欣说:“后来那年,我没发给你,你总该知道不对了吧?”
时为说:“我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丛欣说:“你不试试?”
时为说:“我不敢。”
丛欣又笑了,有些无可奈何,当时一定是难过的,但时过境迁,一切仿佛都变成了一个有趣的误会。
时为看着她,说:“我那时候已经到了巴黎,在我说过的那家凯旋门附近的中餐馆里打工,就是春节时候,在后厨的墙上看见四个小小的圆珠笔写的字……”
“什么字?”丛欣问。
时为说:“我想回家。”
丛欣心里轻轻地震动,却还是狡黠地笑看着他问:“你那时候哭了吧?”
时为避开她的目光,点点头。
牛羊反刍一般,他们回忆过去,那浅浅的一杯酒也喝完了。
丛欣放下酒杯,看了眼时间,起身说:“我走了。”
她其实并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