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拍拍手上的灰尘,起身问丛欣,人有没有事,账单是否结清,确认酒店方面没什么追究的事项,这才把迟朋拉起来,带出套房,一路都在给他保证,这不是拘留,只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现在这个情况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就带他去派出所聊几句,打电话叫他家里人过来。
“你们打电话也没用,他们不会过来的……”迟朋临上电梯还在说,说着又哭起来,但到底还是跟着警察走了。
剩下丛欣,遣走了保安和工程部的人,交代私人管家找夜班保洁给做个简单的清理。毕竟房间还没退,一切都得等明天再说。
直到出了套房,她在员工电梯那里又遇到时为。那里灯光明亮,她才看见他身上厨师服的右侧脏了一片,应该是刚才摔在地上蹭的。
“你没什么吧?”她问。
时为侧首捏了捏肩膀,说:“好像拉伤了,我明天请假。”
“哪里拉伤了?”丛欣也直接上了手,又兼埋怨,“刚才警察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时为却又往旁边躲了躲,说:“我瞎说的,没事。”
干脆解开扣子,把脏了的厨师服脱下来,团了团拿在手中。他里面穿了件黑t,裤子也不是制服,刚才其实已经准备下班,听说顶套出事,dg也在上面,才又套上制服,把那份烩饭送上来。
丛欣本还有些担心,见他这副矫情样,又生气起来,说:“好好问你话你不会好好回答吗?”
时为不知再说什么,恰好电梯来了,门滑开,他抬步往里走。
“时为。”丛欣叫住他。
“干嘛?”他回头问。
“上去聊几句。”她甩下一句话,然后径自转身,推开旁边消防通道的门,沿步梯往楼上走。
时为在原地站了会儿,到底还是跟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