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莱被甩到大床上,刚深陷进去,又被床垫强有力的弹性弹起,她头晕目眩,有种玩蹦蹦床的错觉。
下一秒,江风诚拽开自己的外套和t恤,强势地押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那刻,宋夕莱心跳加速怦怦作响,她被迫仰着脖颈,手腕被压在头顶束缚着,她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却被男生钳制更紧密。
宋夕莱能感受到大小江风诚都已经很饿昏了头,但他没有着急吃正餐。
他用绷着青筋的手掰开她双退,埋下头,极力服务了她一回。
在宋夕莱全身通红,捂着脸哭到失神之际,江风诚用手背擦拭晶莹剔透的薄唇,拆开了正方形盒子。
再后面的事,宋夕莱只能隐约记住一部分。
虽然过程十分艰难,刀刃相接处甚至溢出星点血色,但幸好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痛觉。
她发现自己深处某个点好像存在一个开关。
江风诚很精准地打开了那个开关键。
很爽。
直到最后一滴桃汁被彻底榨干,整间卧室弥漫着浓烈的奇怪气味,她的酒已经彻底醒了,天边也泛起一抹鱼肚白。
宋夕莱仍然在不停发着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似的蜷缩在男生特别有安全感的怀抱中。
半睡半醒间,宋夕莱紧紧闭着阖沉的眼皮,她感觉到一只大手很温柔地、富有节奏感地拍着她的背。
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她听到头顶传来江风诚喑哑又餍足的低笑。
“小坏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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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眠,宋夕莱睡得很熟,但江风诚睡不着。
除了待会儿他还要早起训练外,更重要的是,亢奋的小江风诚一直蠢蠢欲动,让他根本休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