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门推开,双脚一迈走进主卧。
下一秒,身后的门“啪嗒”一声自动阖上。
不能怪他,今晚他已经给了她很多次机会。
谁让她不锁门。
直到房间的灯全部关掉,宋夕莱被抱到男生腿上,唇瓣再次被擒住时,整个人还是发懵的。
喂他不是说不爬床的吗
口舌追逐间,她被按倒在床,如绸缎般的长发铺散在浅灰色床单上,她张嘴想说什么,话音却被身尚的男人尽数吞没。
好好好,现在不仅爬了床,还押了她!
宋夕莱想骂人,但却很快说不出任何话。
一切都失控了。
男生炙热滚烫的气息像一张网将她紧紧罩着,不安分的大手四处点火,像叼住猎物般咬住她耳垂。
“宝贝,你太好吃了,能不能让我添添”
“不,不能……”
黑t被全部推到锁骨上,没有束缚住的皑皑白雪无助地跳了几跳,江风诚今晚第二次将它们纳入口中。
跟刚才的浅尝辄止不一样,这次甚至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脑中似乎有烟花炸开,宋夕莱把手指插进他浓密黑发里,呜呜哭着挣扎。
安抚完一侧,男生抬起脸,眸子里墨色翻涌,他擦了擦嘴角,恶趣味地笑:“味道就像白巧克力。”
宋夕莱双手捂紧耳朵,她听不得他用一本正经的礼貌语气讲这些奇怪的话。
她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大脑昏昏沉沉想着,感谢她还没离开的大姨妈,不然尚面和夏面肯定都已经被这个坏男人吃透了。
潮师得厉害,宋夕莱圆润泛粉的脚趾紧紧蜷缩,脖颈受不住地往后仰,熊口朝前挺,好像在主动将白巧克力塞进江风诚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