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提早干预,怎么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嗯,还有那些队员,我……”牧斯鼻子一酸,眼睛像进了沙子一样,他飞快眨了几下眼睛,把眼泪憋回去,“待会我还要去找沈教,就不多留了。”
他怕每多呆一秒,就会多一份不舍。
牧斯走过去把片子拢好塞回袋子里,冲着陆洋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陆教,让您失望了。”
说完他不等陆洋回,径直走出去,在他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听见陆洋说:“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牧斯关门的动作停住一秒,笑了笑,把门关上。
然而下一秒,眼泪再也绷不住的喷涌而出。
他舍不得。
牧斯舍不得这些,可他没有办法。
他也想一直为国家队效力,直到自己真的再也拼不动的时候。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
让他有先心病,成了一个弱鸡。
病治好了,他慢慢步入正轨,在关键一战之前,出了事,丢了666。
如今,他正式黄金时期,又因为伤病,不得不退役。
“呵。”牧斯冷笑一声撑着墙从地上坐起来,“老天爷,您带我还真是不薄啊!”
去见沈玉隆的时候,他的反应比陆洋还要激烈。
从不在人前示弱的他,第一次哭了出来,像个小孩一样。
牧斯心疼,可又没有办法。
他也很无奈。
甚至开始责怪666,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要离开。
如果牧涵不让他去看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