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摇身一变摇钱树, 邢森都有要给他开工作室的想法。
牧斯下意识“嗯”了一声:“这个不急,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别的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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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
“你这个肩伤和腰伤还有脚腕筋损伤,已经很严重了, 你感觉不到吗?”医生看着核磁拍出来的片子, 一个劲摇头。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牧斯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片子:“医生, 你在逗我吧?我,我不疼啊, 就是那天在家取东西,从人字梯上摔下来了,根本不疼,要不是我妈逼着我来,我根本不回来,怎么可能……都有损伤?”
“你们运动员,有这种伤病是再正常不过的,但像你这种根本感觉不到疼的,还是头一个。”医生用笔戳戳他手背,“有感觉吗?”
牧斯:“有啊。”
“那介意我扎一下吗?”医生问。
牧斯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点头。
医生用手指甲扎了他手背一下:“有感觉吗?”
“有。”
医生又问:“疼吗?”
牧斯摇头:“不疼。”
“那你有可能是患了先天对疼痛不敏感症,这种症状,会让你受到很大的伤害,你的伤病已经很严重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夺冠的。”医生摇头,“现在的建议就是先吃药服药保守治疗,另外,剧烈运动,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