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爸生病了,家里钱都用的差不多,可还是没好,我现在也没获过奖,手上也没几个钱,就……”成阳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求你别告诉我教练,不然他肯定要骂我,说不好直接把我踢回省队,那我就真没机会了。”
“行了,哭什么哭,老子当初心脏病治不好也没哭。”牧斯后半句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成阳秒收眼泪问他,“牧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那你告诉我,对方是谁。”牧斯说完想掏手机给他转钱,结果手机不在,只好暂时作罢,“回头等训练结束,我转你点钱。”
牧斯看他目光中透露着惊讶,道:“别想美事,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有能力了,连本带息还我,少出去整那些幺蛾子事,坑自己不说,还坑别人,你可真行。”
“牧哥,那你不怪我?”成阳撇着嘴,又要哭,“我偷拍你,还害你上了热搜,都是我的错,我还连累了恺哥。”
“呜呜呜。”
“行了,你可别哭了。”牧斯稍稍不耐地用手指在他眼边抹掉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样了,全队你年纪最小,虽然我也不大吧,但怎么着也是你哥,还是同寝,有事能不帮?”
而且这点钱都是小钱。
要是熟悉的话,三十万都没问题。
成阳一下下抠着手指,有些局促:“但是从小爸妈教育我不能拿别人的钱。”
牧斯无奈透了,叹了口气:“我告诉你成阳,今天你也就是遇到我,我不跟你计较,我看你年纪还小,只是误入歧途,还有拯救的可能,不然你以为我会管你?”
“另外,我都说了,是借的,你要还的,要打欠条的,明白吗?”
成阳眨了下眼睛,点点头。
“行,明白就行,赶紧过去吧。”牧斯指着外面,“我去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