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太恶心。
霍斯贝站在厕所门口,手里拿着水杯和纸,每听见他吐一声,心就跟着揪一下。
他就不该心存侥幸,想着不会有人下来,就算下来也会问一声,结果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就出门去扔个垃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你还好吗?”霍斯贝一脸大酱色,难看得很。
要真出事了,他就是罪魁祸首。
牧斯趁着吐不出来,但还想吐的间隙,冲着门口摆摆手,但说不出话来,一脚把门带上。
这让人看见实在太难为情了。
约莫过了半小时,听到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声音,霍斯贝一边敲门一边问:“你还行吗?我进来了。”
“不用。”牧斯拒绝。
他按下马桶冲水键,半阖上眼,浑身无力地扶着墙,拧开水龙头冲冲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牧斯有气无力:“6啊,不是我说,你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虽然说是保命了吧,但也太……”
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小牧同学,活着,就是最重要的。】
牧斯苦笑一声,没回。
他撑着台面凑到镜前,感觉镜子里的人眼珠子都往外冒,像个青蛙。
舌头黏糊糊,苦唧唧的,还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