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被关在门外,面面相觑。
“我记得他房间里有卫生间,那出来干嘛?”牧斯问。
宁杭摇摇头,他也没看明白这波操作什么意思,不过人没事,也就放心了:“那咱们走吧,看样子他也不想被人打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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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做以往,十点一到,牧斯就开始犯困,十点半怎么也进入梦乡了。
可今天眼看着十一点了,他还是睡不着,脑子里乱乱的,罗琦,羽毛球,游泳,还有之前的田径,这些事情就像一团团没有线头理不清的乱麻绕在脑袋里,缠着他不让入睡。
他一遍遍刷新微博,虽然没看到跟罗琦有关的任何事情,依旧放心不下来。
牧斯试探着给赵沈发了条信息:沈姐,睡了吗?
大概是对方就攥着手机,几乎是秒回:有事?
没睡就好。
牧斯跳下床给相机断了电,又坐回到床上,一个电话打过去。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干嘛?不是录节目呢吗?”赵沈问。
牧斯仔细听着那边的声音,静悄悄的,停顿几秒,道:“沈姐,这节目是不是本来该给罗琦的?”
牧斯等了一会,听她回:“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