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大家失望了。”牧斯说完冲镜头行个大礼,“我还要准备其他比赛,先告辞了。”
离开采访点,牧斯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又被不少人围住,男男女女都有,甚至还有裁判员。
他们在耳边一刻不停地说话,让牧斯觉得脑袋要炸了。
半晌,他面带疲惫地说:“抱歉啊大家,我还要准备比赛,你们加油。”
说完他就像是一直被人追撵喊打的老鼠一样,仓皇逃走。
他不想要这种突如其来的荣耀,只希望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然后安度晚年。
哪怕没出息的回家啃老,也比这种从谷底突然到巅峰的不适感要好得多。
关键这种飞升还不是他努力得来的,很慌,非常慌。
但又没出去说。
他溜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五六分钟的脸才终于冷静下来。
牧斯双臂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多了个系统。
该死的系统。
牧斯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结果用力过猛,脚趾的剧痛传遍全身,他蹲下抱着脚大嚎了几声,结果被路过的女生看到:“那什么,需要帮忙吗?”
牧斯听声音一愣,抬头的时候眼睛因为愤怒、悲伤、懊悔、自责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而充血,让他看上去像是哭了一样。
“其实没关系的,这次没跑好,就下次,世界纪录都被你甩在一旁,你已经很棒了,不用这样逼自己。”女生往男厕所里探头,确认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一人,从裤子口袋掏了包纸,抽了一张塞到他胳膊那,“待会你不是还有比赛吗?加油,期待你创造奇迹。”
这女生他认识,叫齐媛媛,准确来讲是知道,跟他一个组,报了羽毛球女子单打,昨天在场上表现极佳,有望冲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