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熟悉的语言,让司音愣了愣。

她甩了甩脑袋,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明明。

昨天是她的生日宴。

所有的朋友都来了,他们很开心,玩到很晚。

为什么一睁开眼,会在这里。

干涩的唇因为长久没喝水,而有些裂纹。

她紧张的舔了舔。

隔着笼子紧盯着那个女人。

“这是哪里?”

她问了句,带着一丝不安。

而坐在那儿的女人靠在墙壁上,眼神无光,随意的啃着手里已经漆黑的馒头。

“缅北。

你的姿色很好,应该会值好价钱。

他们不会亏待你的,至少,会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缅北?不可能,她应该是在临都的,为什么她会在这?

“我有钱的,我有很多很多钱!

我可以给他们钱,只要他们放过我,要多少都行。”

她立马提出交易,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绑架,贩卖!

可女人笑了笑。

“来了这儿,还谈什么放过你”

……

细碎的对话声仿佛是引来了外面看门人的警惕。

紧锁的铁门突然间传来了响声。

司音条件反射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