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肯可瓦拿着笔,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
神谷皆月开始摇头晃脑的说道:
“死亡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最完美的艺术,是死亡的艺术,让每个逝者灿若流星的艺术。
我追求死亡的艺术,让受害者肝胆俱裂,令旁观者震悚难平,在阴森剧目之中得到乐趣,让“恐怖”二字有了最合适不过的信使。
我将在英国伦敦进行首演,我将在伦敦遍布惊悚,我将死亡,编曲颂唱。
首演之夜的狂欢即将来临,死亡,不是匆匆过场,而是一部歌剧。
曾经作为掠夺者的你们,即将被我掠夺,你们视为曾经的荣耀,将会被我一一抹杀。
在这场剧幕之中的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作品,你们将得以超脱。
让我们以炮火声,迎接首演的开幕!
伦敦绅士-戏命师奉上!”
神谷皆月每念一句话,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一分。
而克斯肯可瓦每记一句话,额头上的汗就越多。
这怎么看都像是去搞事,而不是像去救人啊。
而且看起来要搞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小事。
神谷皆月对克斯肯可瓦交代道:“记好了的话,马上把这些我的名人名言复印出来,给我发出去,让越多人看到越好!”
克斯肯可瓦声音发颤的问道:“金麦酒,你想要做什么?”
神谷皆月笑容病态的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伦敦,当然想要在这里留下点纪念才没有遗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