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询问道:“金麦酒,你怎么在这儿?”
神谷皆月摆手道:“我是看热闹的,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交流病情。”
安室透:
贝尔摩德:
安室透瞥了一眼贝尔摩德说道:“之前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没想到你会这么晚才过来。”
贝尔摩德提了提脖子上的领巾说道:“因为不太容易买到和她领巾相同的花色。”
“原来如此”
安室透踩下油门,一边开车一边问道:“那么,结果如何呢?”
贝尔摩德撕下了面具后说道:“那个叫楠田陆道的,就跟你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他好像是用手枪自杀的,就在自己的车子里面。”
安室透露出了自信的表情,冷哼道:“哼,果然是这么回事。”
贝尔摩德询问道:“那么然后呢,那个叫楠田陆道的人,我只知道他好像是组织的一员,充其量只是个连代号都没有被赋予的男人,自己用手枪自尽,有什么重要的吗?”
安室透反问道:“如果是可以用手枪自尽的情况,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这个吗”
贝尔摩德抬起手,打算做用手枪开枪自尽的动作。
然而贝尔摩德的脸马上就黑了。
因为神谷皆月塞了一把上膛的真手枪在贝尔摩德的手里。
“毕竟是实践嘛,我觉得用实物比较好,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