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洒了栀子花的浴盐球,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沈溯洄很喜欢这个味道,迫不及待地脱衣服进去了。
俞苒慢条斯地脱好衣服坐到她的对面,用脚揉了揉沈溯洄的大腿。
沈溯洄的脸瞬间红了,低声骂了句,“流氓。”
俞苒就道:“多骂点,我爱听。”
毕竟,沈溯洄一向对她有求必应,两人在一起时,沈溯洄也总会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俞苒知道她没有安全感,怕她随时离开。
所以平常哪怕是调侃型地骂一句对俞苒来说都弥足珍贵。
或许是生病了,沈溯洄的状态和以往不太一样,她更大胆了些,俞苒让她再说一遍,她便直接坐过去,湿着身子贴在俞苒耳边道:“流氓。”
“……”
俞苒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麻了。
她大大方方地靠在浴缸边缘,却不受控制地俯身低头,试探性地吻住沈溯洄的嘴唇。
沈溯洄搂着她的脖子,抬头加深这个吻。
“可不可以……在浴缸里……”
俞苒道:“会热。”
“放冷水。”
俞苒笑了笑:“真的要这样吗?”
沈溯洄重重点点头:“我今晚想……试试不一样的……”
话未说全,俞苒迫不及待地掐住她的脖子,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比起先前轻柔的吻,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在这里会窒息的。”
半晌,俞苒轻声又带有危险性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