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苒将大衣披在她身上,才放心地走了。
赶到办公室,简茗的脸色非常不好,这两天两人忙着各自的事务很少碰面,有时也就早上交接班见一面,连话都没时间说一句。
“怎么了?”
简茗揉弄着额头,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我最近要准备离婚,再多耽误一天都是对婠婠的伤害……”
“妈的该死的离婚冷静期!”
“你现在还住酒店吗?”俞苒问。
“嗯,昨天我把婠婠接到酒店,这个畜生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们,趁着我不在敲门,骗婠婠给他开门。”
“然后呢?”
“门开了,他进去了,昨晚我下班回去,发现婠婠的脸都肿了,嘴角也破了,后来我报了警,他暂时被抓起来了。”
“那婠婠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送我妈那边去了,等会儿我去接她。”
“行,你把自己的事处好,这边先交给我。”
简茗拍拍她的肩膀,认真道:“谢谢你了,俞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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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洄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多,睡了三四个小时!!!
意识到不对,她一骨碌坐起来,对面的位置已经空了。
肩膀上滑下来一件大衣,接住,上面传来熟悉的香气。
俞苒走了吗?
将大衣抱在怀里,沈溯洄忍不住低头,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