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寰没有排斥南籁的靠近,但不管南籁如何呼唤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再弄出什么动静来,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状态,除了那一双雪白的大翅膀昭示着他曾经有过异动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
但南籁始终没有放弃,她把自己的天赋运用到了极致,在血脉的压制下,被戈溪乐召唤而来的海水不再受她控制,大部分海水形成一个水龙卷把两人包裹在了中间,防止其他人偷袭。
戈溪乐和暝都皱着眉头向后退了几米,但他们也不肯就这么轻易远离,双方只好僵持在原地,听着南籁声嘶力竭的呼唤羽寰。
一时间空荡荡的广场上就只有南籁如夜莺啼血般的叫声响彻天空。
“唔儿~”
鲲鹏听了一会儿后耳朵都有些发麻了,连忙缩小身形来到谢春风身边,撒娇般蹭蹭,表示自己实在是听得难受,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小鱼停下来啊。
谢春风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确实不能任由她就这么一直叫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其他事情还要不要继续做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飞到半空中,而是就站在那里抬头说了一句话。
“别喊了,你再怎么喊他也不会搭理你的。”
“你放屁,我明明看到他施展异能了,而且寰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跟我说话,怎么会不理我呢!”
谢春风是懂得怎么戳人心窝的,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瞬间引来了南籁仇视的眼神,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不管发生什么始终都会保持风度的大皇女面对这种戳心窝子的话也忍不住说出脏话。
南籁声音中还带着隐隐的哭腔,整个人即使是哭的不成样子,也依旧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非常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