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澈也不曾被防下,那么枭谷的火焰,就永远没有被鸥台的高墙和诡异的进攻浇灭。
此时的枭谷有些沉默。
神崎靠在休息区旁边的柱子而站——他的体力在上一局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只是,现在他的大脑有些乱。
脑海中鸥台刚刚每一幕的进攻和防守的特点都在神崎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可在思索的时候,他总是会时不时中断,被其他的情绪占据。
这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状态让他十分恼火。
可现在的他没心情去找问题的源头,他完全忽略了那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对于失败的恐惧和紧张。
——他现在,只想赢。
想赢的欲望超过了一切思考,现在的神崎似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没有被接连不断的失败打击过的那个人,他的内心只被一种强烈的情感占据着。
可此时他的大脑却在“捣乱”,这让无法潜心思考的神崎脑仁很痛。
他决定去清醒一下。
不过不是逃避、不是绝望,而是单纯的希望自己的思维重新回到正轨……或许需要一点外力?
可就在他面无表情且沉浸的和暗路教练抬了抬手示意,转身就要直接出去透口气的时候,忽然,他身后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
被赤苇拎下赛场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的木兔此时双手搭在膝盖上,头微微垂着。
连续不断地运动产生的汗珠从他的发丝滴落,可此时,这个本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消极中、什么都不关注的王牌先生,却好似头顶长了眼睛一般:
“又要去卫生间了吗。”
“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