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神崎身边的研磨只是双手揣在口袋里, 不咸不淡道:“记得回去报销。”
黑尾:“……当然了,研磨不会觉得我是会赖账的那种人吧。”
站在一边的神崎看着自然的和研磨讲话的黑尾, 挑起的眉头没有放下来, 在二人交谈的功夫,转头看向了训练着的其他人。
除了一开始对于神崎的到来无比惊讶之后、音驹的其他人只是面面相觑, 并没有表现得格外惊讶。
毕竟按照黑尾的那些描述,就算是外表看上去最粗线条的列夫第一瞬间反应过来的都是神崎。
如果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佐久早圣臣他们才会不自在地停下训练。
而神崎?哈,不开玩笑地说,神崎可以说是在排球上除了他们自己和作为队友的彼此之外最了解他们的人了。
用一句妈妈常说的话就是:你哪里我没看到过了。
于是,在神崎欲言又止的视线中,他就看着音驹的成员们一个个表现都和自己无比熟悉,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训练,甚至和神崎的目光相对,也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就移开了视线。
虽然没有了无用的礼貌和社交让神崎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他有一种强烈的自己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音驹编外成员的既视感。
……而且为什么他总感觉这种混入其他队伍、但是毫无违和感的事情自己之前就经历过了呢?
仍孤单地独自在另一个赛区奋斗的古森拨了拨头发:在想我的事?
摇了摇头的神崎转过头来,看向自如地和研磨聊了一会儿的黑尾,注意到对方虽然笑得不怀好意,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说出让自己留下来的事情。
而神崎也绝对不会是喜欢观看其他队伍赛前机密训练的人,于是虽然音驹的人表现得大大方方的、他也自觉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