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其他人惊恐的视线,神崎表情如常的转过头来,低垂着的头在转身的那一刻,阴影下的嘴角勾了勾。
……不会有事的。
后半句话是在开玩笑。我的确好好看着了,现在的木兔前辈不如说是一直过于振奋才会晕头转向,甚至不需要十分钟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刚刚之所以被黑尾背回来,也只是自己看了赤苇一眼,刻意在黑尾面前说“拜托黑尾同学帮个忙”才达成的。
坐在床上的神崎随意的捏了捏自己同样有些酸痛的脖颈。
话说回来,黑尾会没有发现木兔其实没事、好好的答应了自己送木兔回来的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呢。
黑尾:……哈哈,是啊,如果你不用那张很恐怖的带着微微笑意的视线看着我的话,我或许真的说的出口。
亦或者只是因为神崎虽然平和但是活生生熬倒了木兔的行为,才让黑尾安静了一晚上。
总之,今晚的神崎觉得自己虽然比想象中的累一点,但至少刻意获得一个清净。
看着那边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隔了几分钟就清醒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和松了一口气的其他队友聊着今晚自己收获的木兔,神崎的嘴角快速的勾了勾。
他今晚的笑容,似乎比上一辈子一周的加起来都要多了呢。
木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
但是我不是。
次日,坐在椅子上的神崎僵硬无比。
他的脖子好像加了几天的班一样酸痛,低垂着的头在阴影中表情略带痛苦,感受着自己每次移动都十分酸爽的颈部,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