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和神崎澈也坐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即使他的双眼一直望向天空,但在他的耳朵牢牢的追随着神崎的情况下,他甚至不记得刚刚的月亮、是否和现在一样。

但就现在的月岛自己而言……

他觉得现在的月亮,要比刚刚自己一个人盯着时。

——明亮的多。

次日。

赛场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的神崎侧头,接过队内经理递过来的毛巾。

无视身边的音驹中的山本猛虎发出“为什么音驹没有女经理”这样的呐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另一边——

在他的视线中,得了自己“驱使”的黑尾和木兔甚至没等到晚上,在尚且还处于白天的训练时间的情况下,就已经在训练中和那边的月岛搭话了。

看着那边的动静,注意到月岛因为二人的态度莫名其妙的表情,神崎悄悄的低下头来。

……他当然会怕自己是在多管闲事,所以才特意要求黑尾不要暴露是自己的要求。

而且他昨晚还特意拜托了木兔——用赛场上激发他潜能的那种说话方式,至少现在的他不需要担心木兔刻意告诉月岛自己“从中作梗”的事情。

……当然,如果木兔是无心之失,那只能说神崎命中该有这一劫。

不过现在的神崎其实并没有这么悲观,毕竟就他昨晚的“夜谈”,他几乎已经确认,月岛萤的的确确就是一个青春期陷入了思维困束的倔强小孩。

神崎甚至感觉到,自己心里的这个称呼被月岛知道、然后让他发飙的几率、都比因为自己多管闲事而帮倒忙的几率要大。

在看这种事方面,拥有多年口是心非和别扭、自己欺骗自己经历的神崎已经十分熟练了。

但是他就算自己再清楚,不愿意直面,也是白搭。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给月岛解决问题的方式是用木兔和黑尾这两剂猛药,而自己即使再抗拒,实际上也在这些年轻人的耳濡目染、春风化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