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枭谷,循规蹈矩的赤苇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他的击球点永远都是神崎最舒服的高度,从来不会出任何差错,永远是队内最稳定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每次和赤苇一起训练的时候,神崎显得都有些游刃有余。

当然,这是比较好的说法。

如果要坦诚些说的话……就是有些过于无聊了。

这种事当然不会是赤苇的错,这是赤苇的优点和温柔之处,所以在神崎的眼中,每晚枭谷的训练除了被他当做最普通的社团活动看待之外、就是他帮助其他队友调整移动时多余的小动作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气喘了一会儿的他微微抬起头,刘海被夜风吹散,露出了那双没了眼镜之后格外醒目的纯黑色双眼。

那双眼底的漆黑与阴暗一如既往,只不过今天,在这种不属于任何比赛的情形下,他破天荒的在他认为“无趣”的排球场之下的世界中,露出了些许波动的视线。

他从没在排球比赛之外的世界中……这样兴奋过。

直起腰来的他看向对面甚至仍然能露出笑容来,显然“尚有余力”的及川彻,深吸一口气,表情比起最开始的冷漠,不由自主的缓和了几分:

“我的体力太差了。”

否则应该能继续再来几轮的,可惜今天是坚持不住了。

可神崎话音刚落,他对面的及川彻原本完美无瑕的笑容就忍不住一僵。

实际上才是那个努力坚持才没有露出狼狈表象的及川彻沉默了半秒,抬起头,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