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担心上头的暗路堵了一句,木叶只好耸了耸肩,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闭眼睛装起了鸵鸟。
前排的木兔转过头来,看向后方眯着眼睛的神崎:“澈也澈也,回枭谷后,我们继续练‘那个’吧!”
为什么要称呼高平行线滞空球为“那个”啊……
枭谷的大巴车上应该不存在“窃听器”那样的东西吧?
听到木兔的话,一直闭着眼睛的神崎睁开了双眼,黑框眼睛下的那双三白眼中写着平静:“好。”
可就在木兔即将露出高兴的笑容的时候,神崎忽然双眼一眯,语气危险:
“但是,之前说好了吧,木兔前辈。”
“诶、诶?”木兔秒变豆豆眼。
神崎明明是在仰视,但推了推眼镜后的举动却好似在俯视木兔一般,一字一句道:
“不是说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需要用出这招吗。”
习惯了自己能快速分析出对策的神崎,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思考,况且他不觉得井闼山的那位“古森元也”会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应付这招的方法。
正因如此,不想再费心思帮木兔思考新招式的神崎希望能将这件事拖的越后越好。
最起码也要在对上井闼山的时候再用出来。
“但是、但是哦!”木兔虽然被说的有些心虚,但此时的他语气有些委屈:
“澈也说最好要用在和井闼山的比赛中…可按照现在的赛程来看,想和下半赛区的井闼山对上,只能在枭谷击败了稻荷崎之后的决赛上了!!”
木兔不满的瘪了瘪嘴,在其他队员忍不住侧目而视的举动下,理直气壮道:
“那不是还要等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