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楼下,没等温玥泽松口气,陆鸣飞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也要来问?”经过偷袭这件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陆鸣飞摆摆手,走到温玥泽身边后,猛地凑了过来。
他只觉得胸口好像被拍了一下,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收好,别告诉其他人。”
等温玥泽回过神后,却发现陆鸣飞已经离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张薄薄的木板。
这是一张符篆,和之前陆鸣飞被偷袭时拿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写着归客千里至。
但有一点可以分辨得出来这并不是之前那一张:这张符篆的上面细细描绘着淡蓝色的花纹。
温玥泽观察了一下,怎么都觉得自己手上的这张符篆……比陆鸣飞的那张要精致很多。
“这不应该吧,陆鸣飞可是自家人。”怎么可能会让外人拿到的符篆比自家人还要好呢?
他看着这符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张符篆为什么会给他,温玥泽清楚得很,加上之前的偷袭,要不是有陆鸣飞的符篆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
“这下人情债是越来越多了。”人情债这东西,向来是最难偿还的。
好在温玥泽也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他是会还人情,但并不会拼了自己的命去还。
“算啦,走一步见一步好了!”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里,温玥泽每天都在教学区——训练区——饭堂——宿舍之间活动,四点一线规律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