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小姑娘定了定神,直白发问:“就是,他心情如何,怎么不接我电话。”
打过电话?
没印象。
看向前舱,徐昼说:“这趟飞行公务繁忙,连雾岛水域建设出了点纰漏,先生动怒,情绪不佳。”
哦。
是因底下人办事不力才生气。
姑且这样安慰自己。
最后一问:“白天在服务区,我挂掉电话后,他有什么反应?”
反应。
稍作回想,徐昼给出两字:“平静。”
“别的呢?”
“没有。”
好吧。
如此一来,愈发搞得小姑娘忐忑不安。
本以为当夜会失眠,可由于长途劳顿,实在太累,琢磨着琢磨着,就撑不住眼皮沉沉睡过去。
次日清晨,邮箱收到沈复发来的监测数据。
洗漱完,坐在床上仔细浏览,发现端倪。
造成设备故障的原因,确有10出自芯片程序漏洞,而剩余90,却是人为。
也就是说,引发这场急诊事故,测试端与试用者都脱不开干系。
很扯淡。
梁微宁走到窗户前,望着城市雪后晴空,不禁在想,患者一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仅为了讹诈?
但经昨晚观察,他们并不缺钱。
不对。
确切而言,更像是暴发户式消费。
患者今年五十,建筑工人,且作为家庭主要收入来源。其独子给女朋友过生日,以及脚上限量版球鞋,高达六位数的奢侈品,说买就买。
那么,钱从哪来。